容临月眉头狠狠皱起,想要把慕子渊给推开,奈何帮慕子渊吸出毒血,自己也染上了毒,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慕子渊黑眸闪过一丝笑意,为所欲为地攫取着容临月的芬芳。
“哐!”
旋风手里的剑瞬间掉落在地,她她看到了什么?
她家那个生人勿近,熟人别太近的安王世子,居然,居然在吻一个女子???
旋风不可置信地揉揉自己的眼睛,只希望是自己在这里守了一夜,看花眼了。
然而,事实往往不会顺应人意。
旋风没有看错,慕子渊就是,就是在吻容临月!
“世子爷,你”旋风怯怯发出的疑问被慕子渊抬起的手制止在喉咙里。
慕子渊还有力气封住她的声线?
看来,她家世子爷是清醒的。
不能说话,不能阻止慕子渊,旋风心里有一万匹马在飞奔。
不知道吻了多久,对于容临月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意识清醒了一些容临月立马抬手推开慕子渊。
慕子渊中了毒,根本没办法挡住容临月这运了内力的一掌。
“咳咳咳”
被容临月这一掌这么一打,慕子渊脸色又白了几分。
挣脱慕子渊的容临月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嘴唇,妈的,满嘴都是慕子渊的味道。
清清淡淡的,还带着一丝丝沁人心脾的荷香。
恩还挺好闻的。
呸!
容临月随即在心里唾骂自己,两世为人,加起来留了快四五十年的初吻就这么便宜了慕子渊这个王八蛋?
侧眸恨恨地看向慕子渊,容临月素手指着慕子渊的鼻子,“慕子渊,你干什么!”
一旁最为护主的旋风随即捡起自己的剑,用剑锋弹开容临月指着慕子渊的手。
旋风:“¥&”
看到容临月朝自己投来一记莫名其妙的白眼,旋风想要仰天长啸,她想说不许凶她家世子爷,可是她说不出来啊。
慕子渊看着暴怒的容临月,侧头吐了一口黑血,黑眸深处划过一抹笑意“你不是,不头晕了吗。”
慕子渊声音因为中毒而变得很轻,好在这树林十分寂静,没有什么嘈杂的声音,所以容临月听得一清二楚。
容临月愣了愣,好像,是不觉得头晕了
容临月抚了抚自己温凉的唇瓣,看向慕子渊,“你方才,在帮我解毒?”
慕子渊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很明显在告诉容临月,就是这样的。
可是下一秒,慕子渊眸子便暗了下去,回想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心里涌上一股卒心的感觉。
容临月反应过来,她帮慕子渊吸毒血,毒血虽然进了嘴,但是还是只停留在口腔,所以,方才慕子渊那铺天盖地那一吻,只是为了帮她把毒血都给
虽然是如此,想起方才与慕子渊那亲昵一面,容临月没了恼怒,却是脸色一红。
“小月儿!”
“小月儿你在哪里?”
正当此时,一道焦灼但却仍旧不乏风骚的男声传来。
旋风与慕子渊皆是皱眉,唯有容临月眸里划过一抹亮光,挥着手往外踏了几步,“我在这!”
慕子渊眉头轻皱,抬手吃力地解了旋风的穴。
旋风一被解了穴,手里的剑动了动,俯下身子问慕子渊,“临月姑娘认识的人来了,世子爷,我们要不要”
旋风无声用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慕子渊摇了摇头,“不必,咳咳咳。”
说出两个字,又是一阵轻咳。
而这边,花楼夜听到容临月的回应,本来劳累不堪的脚就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朝容临月跑过来。
跑了几大步,随即在一处高树丛后看到容临月的脸,随即张开双臂,朝容临月飞奔而去。
看到花楼夜张开魔爪朝自己跑过来,容临月不禁额冒三根黑线,侧身一闪,花楼夜又一次扑空,并在慕子渊面前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
花楼夜挣扎着,从土里把头抬起来,正好对上慕子渊那双冰冷透骨的眸子。
咦?小月儿怎么成了个男人?
目光微转,瞥到一抹白色衣袂,花楼夜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掐住容临月的肩膀,躲到容临月身后。“小月儿,那个男人是谁?”
难道,小月儿不见了的这段时间,都是跟这个男人在一块?
一股醋意漫上心头。
容临月挑眉看向花楼夜,“你不认识?”
花楼夜奇怪地看了一眼容临月,又害怕似的往前几步想要看清慕子渊的脸。
一把剑横突如其来地在花楼夜面前,吓了花楼夜一大跳。
“啊啊啊!有剑!小月儿,有剑啊!”
“”
容临月嫌弃地看着花楼夜这副怂样,这个死男人来这里,是来给她丢脸的吗!
叹了叹气,容临月把花楼夜揪过来,问道,“花楼夜,你带了泰丰楼那个药丸吗。”
花楼夜?
一听到这三个字,慕子渊双眼微眯,眸里情绪晦暗不明,眼前这个看起来跟容临月很熟的红衣男子,就是泰丰楼楼主,花楼夜?
听容临月提起所谓的药丸,花楼夜不禁问道,“送金丸?你要做什么?”
“解毒。”
容临月淡淡然两个字让花楼夜心头一惊,连忙抓住容临月的肩膀,把容临月看来看去。“小月儿,你中毒了?!”
“我没有,”容临月抬手指了指慕子渊,“他中毒了。”
花楼夜看容临月不像是说假话,微微松了一口气,才看向容临月手指着的那个人。
此时,已过卯时,暖阳初升,天还未大亮,树林里的光线有些清明,又还是有些模糊。
可是,足以让他看清慕子渊的脸。
那是一张让他看了都自惭形秽,嫉妒的脸。
“没有。”花楼夜手搂在胸前,“送金丸那么珍贵,我怎么会带在身上。”
容临月无语地看着花楼夜,每次撒谎都要把手搂在胸前,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他身上有送金丸吗。
“拿过来。”容临月淡淡道。
花楼夜松开手,瞪着容临月,“人家说了没有!”
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