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容临月脸色如同烧红的一般。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如果不是,那岂不是很尴尬。
一想到这个,容临月情不自禁就把手收了收企图从慕子渊手中收回自己还要赚钱的手。
可是,容临月哪里奈何得了慕子渊的力气之大,手被慕子渊的手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看到容临月窘迫的神色,慕子渊却突然感觉自己负罪的心,好受不少。
“容临月,你真的是毒,不想靠近,却又如此吸引着让我靠近。”慕子渊注视着容临月那双动人的水眸。
容临月:“”
容临月抿着唇,不知道慕子渊这突如其来的情话是跟她告白,还是在跟调侃容临月。
“慕子渊”容临月竭尽全力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抬手摸了摸慕子渊那光洁如女子一般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慕子渊闻言不禁额冒三根黑线。
他好歹纠结了很久,一直徘徊于伦理道德和一颗真心之间的话。
居然,被容临月当成了男人发烧了了以后的糊涂话?!
“容临月!”慕子渊锦紧皱着眉头,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蹦出来。
容临月被慕子渊突然提高的音调吓了一跳,点了点头,瑟瑟道,“我在”
慕子渊看容临月这么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倒也狠不下心来了。语气倒也轻柔了不少。“你给我的心下了毒。”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身为一个国民好教师的容临月,居然真的有些理解不了慕子渊的话了。
默了默,慕子渊看着容临月微微敛眉的脸。
欺霜赛雪的皮肤此时透着微微的红晕,如猫眼一般的眸子不断闪躲着,不肯看慕子渊一样。
这模样,在慕子渊看来,竟是那般可爱。
抬手,捏住容临月的下巴,使得容临月一点儿也不安分的小脸给停了下来。
将容临月的下巴微微抬起,使得容临月不得不直视着慕子渊幽黑而冷清的目光。
容临月只觉得,自己呼吸又沉重急促了几分。
“不明白?”
慕子渊微微嘶哑的嗓音响起,总是让容临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默了默,容临月思虑再三,正想说“明白了”,免得慕子渊作出什么过激之事。
然而,慕子渊并没有给容临月这个机会。
粉唇微张,容临月还未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慕子渊却徒然逼近。
两张盛世美颜挨得如此之近,冰凉的薄唇逮住那一抹温热,竭尽全力地攫取温柔,长驱直入,攻城略池,丝毫不拖泥带水。
容临月感觉到唇上那抹温凉的感觉再次覆上,感觉到慕子渊的横冲直撞,如猫眼一般的眸子不再蒙雾一般让人看不清,而是如同雨洒过了一般清明。
清明得,有一丝情窦初开的懵懂。
慕子渊的第一次浅尝辄止并没有让容临月产生除了惊讶和羞愤之外的情绪,而此时此刻,慕子渊这次似乎并不是只想要浅尝辄止
容临月皱着眉,想要挣脱慕子渊的唇,却被慕子渊抬手,一把摁住了后脑勺,被动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都因为缺氧而红了脸,慕子渊才松开了容临月。
一下重获自由的容临月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可是,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作何动作了。
容临月侧过身子,不正面面对着慕子渊,微微呼吸着新鲜空气,以掩饰尴尬。
而慕子渊却好像眼睛定在了容临月身上一般,见容临月侧过身子,慕子渊竟是绕到容临月身前,低着头,看着容临月。
感觉到发顶打下来一片暗影,慕子渊特有的清香随着空气一同钻入容临月的鼻腔。
容临月吞了吞口水,吸了吸鼻子,却发现,鼻腔,口内,都是属于慕子渊特有的气息
背后微微泛了凉,容临月感觉头皮都发麻了,假装没有看到慕子渊,再次转过身去,直接背对着慕子渊。
见状,慕子渊不仅没有恼怒,反倒是觉得容临月甚是可爱。
大跨几步,慕子渊再次站到了容临月身前。
容临月看到自己脚尖前不远处多出来的黑色锦缎官靴鞋尖,不由得眉头皱的更紧。
暗想:这慕子渊,阴魂不散吗。
默了默,容临月深深吐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仰起头,看向慕子渊。
却发现慕子渊那带着笑意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自己。
见状,容临月的脸一下子就“唰”地红了
尴尬,尴尬的感觉让容临月不得不再次低下头,不去看慕子渊炽热的视线。
今日这慕子渊,与昨日乱葬岗旁的慕子渊,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慕子渊手搭上容临月的肩膀,可以明显感觉得到,容临月的身子都随着她这个动作,抖了一抖。“容临月,你准备,低着头到几时?”
这句话,竟是与方才容临月刚进来子渊殿时,慕子渊所说的第一句话相差无几。
容临月吐了一口气,眉头拧成一条,抬眸看着慕子渊,“我我”
“说话竟是结巴了,”慕子渊看着容临月的目光仿佛带着微暖的光,“我记得,方才我并没有咬伤你。”
“”
脸色通红的容临月,这下只觉得两边脸颊热得可以煎鸡蛋。
而且还是一煎一个熟那种。
慕子渊捏了捏容临月的肩膀,将容临月揽入怀中,叹了叹气道,“果真是有毒。”
让他违背了良心,让他不顾及仇恨,让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毒。
容临月清眸微转,还是不太清楚慕子渊的意图。“慕世子,我,我我们方才”
容临月想问的是,方才她与慕子渊那些,算什么。
可是,话到嘴边,容临月便像嘴巴打了结一样,怎么都问不出口了。
慕子渊抬手,抚了抚容临月柔顺的发,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嗯?”
嘶哑的嗓音中竟是透着一丝丝性感。
容临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她,她居然觉得慕子渊的声音好听。
估计是方才被慕子渊那家伙给亲傻了。
容临月手不太安分地捏着自己的袖子,“慕世子,方才,我们那是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