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南城与西夏相比,繁华无二,南城子民也因是南城城主的大婚纷纷前来围观。
可是,这凤于铸派来接容临花的南城花轿却是让容临花傻了眼。
说是花轿,却无半点红色,而且朴实得连容丞相院子里的废弃轿子都不如。
见到此番景象,容临花不禁想要心存侥幸一般,看向喜娘,“喜娘,花轿呢?”
这一定不是来接她的花轿。
纵使她容临花嫁到南城只能为凤于铸的妾,也不该是沦落到这顶破轿子打发。
再怎么说,她也是容丞相,堂堂西夏一品官的女儿。
难不成,凤于铸不喜欢她,还能连容丞相的面子都不给?
喜娘自是也疑惑,也不相信南城城主会派这么一辆破轿子来接新娘子,随即让容临花在原地等候,自个儿到轿子前边去问问是什么情况。
待到喜娘回来,带回来的答案却是让容临花不禁愣住。“喜娘你说什么?”
容临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无奈之下,喜娘只能再次重复一次方才的话,“四小姐,城主府管事的说说这轿子就是城主大人亲自亲自挑选来接四小姐的。”
若是喜娘不去问个明白,容临花还大可当作这是因为凤于铸忙于公务,无闲心来管成亲的事情,轿子是下人选的。
可是,喜娘这到跟前疑问,所得到的答案当真是让容临花觉得羞愤不已。
凤于铸这般不喜她,为何不退婚。
虽然会影响邦交,可说到底还是有个容临月顶着,在如何也不会因她一个小小庶女而大动干戈。
虽是羞愤,可容临花说到底还是不敢不上轿子,只能在喜娘的搀扶下,在众人看热闹的嘲讽目光中,走进了轿子,往城主府的方向去。
南城城主府。
容临花被城主府的人带到了凤于铸院子对面向西一点儿的偏院里,坐在了所谓的喜床之上。
听到下人关门出去的声音,容临花不顾喜娘的阻拦,自己扯开了红盖头。
“四小姐,哪有新娘子自个儿揭盖头的理儿!不吉利啊!”喜娘在一旁只能干着急。
容临花把红盖头扔到一旁,抬眼看着自己的洞房,比自己在相府住的屋子稍微好一点,但是也就真的只是好那么一点儿。
喜床不大,睡得下一个人还宽敞,但是睡两个人就有些不足够了。
容临花环顾四周,“喜娘,我怀疑我成了个假亲!”
她虽然知道凤于铸对她无感觉,也想过嫁过来就是独守空房的,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这竟是嫁过来就如此难堪。
闻言,喜娘赶忙冲过去捂住容临花的嘴,“说不得,说不得,四小姐,隔墙有耳!”
这四小姐年纪轻轻,果然是有口无心。
容临花眼中光芒落尽,微微闭上眼,接受事实。
只是,容临花等到半夜,都没有见凤于铸露过面。
上京城。
素颜叫醒沉睡的素容,让素容去给容临月打探打探皇家学院的事情。
素容揉了揉眼睛,“小姐还真要去那个什么破学院?”
素颜扶额,“难道小姐逗你玩的?”
素容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姐去那破地方做什么。”
闻言,容临月从外面走进来,“总有我的用处。”
当事人都发话了,素容也没理由再拖着赖床不去,缓缓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鞋子,“去哪打听啊?”
连个地点都不透露,让她去哪里瞎摸索。
容临月眉头一皱,“司徒太傅家。”
司徒太傅是学院的管事人,也是主考官,想要摸清楚皇家学院,司徒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素容闻言了然点点头,“等我好消息。”
说完,素容就犹如满血复活一般,冲了出去。
素颜看着素容已经望不见的背影,不由得问道,“小姐,为何不让奴婢去,非得让素容去才行吗。”
闻言,容临月摇了摇头,“你,不行。”
“”
素颜嘴角撇了撇,“小姐,为什么啊。”
“你没她在行。”说完,容临月便抬脚走了出去。
对于偷听和偷看这种事情,素容比任何人都在行。
不,花楼夜比素容更在行,只是只是花楼夜如今有别的事情在忙,就不打扰花楼夜了。
走出相府,容临月便快速去到了她这几日朝思暮想的地方。
眼前,是一片空旷的土地,而几日前这里还是一处类似于城中村般的存在。
容临月一到,花楼夜就好像闻到了味道一般光速来到容临月身边。
“小月月”
“”
容临月伸手拍开花楼夜凑上来的脸,“别闹,我很忙。”
不是来着听你肉麻兮兮的。
被容临月一巴掌呼开的花楼夜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小月月,人家不顾风吹日晒在这里给你监工,如花似玉的脸蛋都吹成了抹布了,你就不心疼心疼人家”
闻言,容临月嫌弃地看了一眼花楼夜那所谓的“如花似玉的脸蛋”,依旧光滑胜过女子,“花楼夜,你手长痔疮了吧,哪里成抹布了。”
比女人的脸蛋还光滑细嫩,连容临月都自愧不如。
花楼夜娇嗔地手点了点容临月的肩膀,“小月月,脸不沧桑,可是,人家的小心脏已经老了几十岁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花甲老人了?
“”
要说这肉麻的功夫花楼夜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与花楼夜相识在这些年,纵然容临月已经练就了刀枪不入之心,却还是被花楼夜轻而易举地肉麻得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侧眼,看着花楼夜那一脸小受的表情,容临月不由得眉头一皱,造的什么孽
不过,看在花楼夜不到三日就将“城中村”迁移得干干净净的份上,容临月今日就勉强忍了这变tai的折磨。
容临月抬眼看了看四周,眉头皱了皱,见四下无人注意,便对着花楼夜轻声道:
“好歹是活过两辈子的人了,能不能正常一点?”
还老了几十岁的小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