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的亲娘说过,女子的身体多数是畏寒的,可是,容临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就用上了冰袋了呢?
素容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要不要跟凤于铸细说,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就摇头道。“素容也不是很清楚,日后凤城主可以问问小姐。”
将锅丢给自家小姐吧,素容实在是口语能力有限。
说完,素容就将那个冰袋藏藏掖掖地搂在怀里,走向了容临月。
凤于铸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素容,直到素容将冰袋塞进了容临月的怀里。
凤于铸亲眼看着那个冰袋被素容塞进容临月的怀里的时候,容临月那本是紧皱着的眉头就瞬间舒展开来了。
看样子,是当真很喜爱用冰袋的。
凤于铸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很快就有舒展开来。
有些事情,得好好准备。
休息了大约四分之一个时辰,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容临月就被素容轻轻地给摇醒了。
好在只是小憩,否则素容可不敢叫醒容临月。
想想容临月被吵醒的样子,素容至今心有余悸。
容临月醒来的时候,还有一些迷糊,看到司徒太傅已经正襟危坐地看着自己,才回过神来,她这是在百家学院,在跟司徒太傅这个老匹夫比试。
怀里以后一股冷冰冰的十分舒服的感觉,容临月低头一看,果然是冰袋。
在古代,冰是很少见的东西,虽然对于上京城的贵族来说,想要得到冰块不是什么难于登天的事情,但是也不是特别容易。
而且,得到的量都不会很多,所以格外的珍贵。
现在的天气,体质正常的女子都还就会觉得很冷,可是,容临月却是搂着冰袋了。
容临月将冰袋塞回素容的手里,皱眉问道。“哪来的。”
百家学院这么穷肯定是买不起冰袋的,而且,买得起他也不会给容临月这样一个外人使用的。
素容微微低下头,将手里的冰袋握得紧了紧。“花楼夜给的。”
容临月闻言了然,也就是那个人才有闲情和闲钱了。
容临月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素容就退了下去。
搂着冰袋,素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容临月。
花楼夜现在还在工地上忙着流汗做包工头呢,哪有时间来送冰袋,估计收到容临月大闹百家学院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容临月大概想不到,会是她这几日最讨厌提到的慕子渊给她送的冰袋。
不过,素容也不知道为什么,慕子渊明明很关心容临月的样子,但是送了冰袋又不让素容说是他送的。
素容问慕子渊,那容临月问起来怎么办,慕子渊竟然说,就随便说一个容临月会相信的人。
素容一听慕子渊这话,第一个就想到了花楼夜。
而且,容临月也是真的相信了。
素容离开以后,容临月揉了揉自己发疼的眉心。
花楼夜应该知道,自己喜欢带有薄荷味的冰袋,怎么今日这个什么味道也没有。
见到容临月醒过来,凤于铸也特意给了容临月一段清醒的时间,才缓缓道开始。
司徒太傅沉着脸,看向容临月那张睡眼惺忪的脸,“三小姐,不如我们换一个比试法子,这样传统的法子,对于我们而言,太过没有压力。”
“”
容临月从未见过将靠正常法子赢不了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人。
不过,容临月也不想拆司徒太傅的台,刚睡醒,没有心情。“好。”
司徒太傅年纪大,司徒太傅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司徒太傅还以为容临月会和他有一番争论或者较量才能有个结果,但是没想到,容临月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果然还是没有睡醒吧。
司徒太傅的喜悦溢于言表,容临月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司徒太傅说说,是什么新鲜的法子。”
是什么不传统的法子。
容临月现在清醒多了,所以还算冷静,得先听听司徒太傅这个老狐狸有什么阴招。
否则,万一真的是防不胜防的那种法子,容临月可就阴沟里翻船了。
那容临月本来想要找回来的脸就被扔的更远了。
听到容临月发问,司徒太傅也一点也不着急,缓缓道。“最后两轮,我们二人出题。”
“”
这就是所谓的不传统的法子?
容临月挑眉,示意司徒太傅继续说下去。
顿了顿,司徒太傅继续道,“你先出一个你所擅长的,你我比试,而后再由老夫出一个老夫擅长的,你我比试,如何。”
这样也就不存在谁欺负谁的说法了。
容临月知道了,肯定是因为刚才抢到布球的是皇家学院的人,所以司徒太傅没办法发作,才会想到这样折中的法子。
否则,以司徒太傅的性子,肯定会咬定那个抢到球的人偏帮容临月的。
不过,既然司徒太傅这么说,那也算是正中容临月的下怀了。
看容临月半天没有回应,司徒太傅还以为容临月是不愿意了,便想试着劝退容临月,“三小姐,你看,这”
不等司徒太傅把话说完,容临月就笑了笑,打算道。“司徒太傅,临月是没有任何的意见的。”
“”
所以,容临月打断他做什么?
司徒太傅狐疑的皱了皱眉头,看到容临月露出这样的笑容,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虽然,容临月戴着面纱,司徒太傅只能看到容临月那一双狡黠的眼睛。
“那你是什么意思。”
凤于铸见司徒太傅磨磨蹭蹭的,不由得替司徒太傅问了出来。
容临月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司徒太傅,摊了摊手,好像是十分无奈的样子。“可是,司徒太傅,我会的,你不一定会。”
“”
容临月再一次语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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