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听从您的吩咐尽力安排了法医那边的人拖延时间,但是现在铁证如山,对孟飞很不利。”张世宽对着电话说道,语气相当的恭敬。
这通电话自然是给赵勋打的,原来张世宽原先年轻的时候是赵勋的部下,得到赵勋的照顾和提拨,才一步步从军界转型到了政界,虽然知道赵勋是有意拓展人脉,但是张世宽也是因为得到了赵勋的提拨,才能安稳坐到现在的位置,心中对赵勋是十分感激,对赵勋也很忠诚。
“嗯,事情都明白,不过现在我孙子还昏迷在医院当中,得等他醒来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先拖着。”赵勋沉默了半响,才悠悠开口说道。
“嗯,我明白。”张世宽点了点头,结束了通话,眯起眼镜靠在了沙发背上,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收到蒋敏强的电话。
……
此时的孟飞已经被人带出了审讯室,有两名警员带着他去不远处的看守所,看守所关的都是一些轻型罪犯,基本大多十几天就能出去,都是一些打架斗殴的地痞或者小混混。
跟着两名警察坐上警车,开了十来分钟左右,车子停在一处偏僻的地方,两旁都是阴森森的树木,前面是一扇铁皮大门,门口站着两名手指微型冲锋枪的狱警。
很快,两名警察和狱警交接了一下,将孟飞代入了看守所里面。
看守所相对于监狱来说,无论是守卫还是面积都相对薄弱了一点,里面只有几栋低矮的钢筋水泥的砖瓦房,四周放着照明灯。
“别东看西看的,快点走。”站在身后的狱警看见孟飞东张西望,顿时皱着眉头厉声呵斥道。
孟飞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狱警看到孟飞的眼神,顿时感觉到了一丝冷意,眼神不自觉的避开孟飞的目光,明显有些害怕。
“看什么看?”旁边另一名狱警大声说道。
“你们两个人最好对我好一点,要不然后果很眼中。”孟飞淡淡的说道,慢慢朝着中间一栋低矮的砖房中走去。
“玛德,居然这么嚣张。”其中一名狱警低声骂道。
另外一人脸色露出诡异之色,说:“等会把他带到五哥那个房间,自然有他好受的。”
走进低矮的砖房当中,里面跟电影中监狱不一样,这里都是铁栏围城的房间号,里面只有一个卫生间,还有地铺,毕竟这里只是暂时关押而已,不用像监狱里面准备那么充足。
中间留出一条两米宽左右的通道,两旁都市关押犯人的房间,当孟飞被两名狱警带进来的时候,两边的犯人都一副好奇的模样盯着孟飞。
“五哥,来了个新囚犯,好好照顾一下他。”两名狱警将孟飞带进最里面靠在左边的一间牢门前。
另外一名狱警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眼中露出戏虐之色,说:“进去吧!”
孟飞扫了一眼里面的情况,房间大约有十来个平方左右,旁边有一个木门是厕所,中间是连通的床铺,里面大约关着七八名男子,年纪都约莫二十来岁左右,不是头发染的奇形怪色,就是耳朵打工、鼻孔穿环,一眼就能看出是街头最常见的小混混装扮。
而其中有一名年纪约莫三十左右的男子,头发很短,在灯光下头发茬子都泛出淡淡的青光,而且身子也极为高大强健,赤裸着上身,正用力挥舞着拳头打在墙壁上,发出沉闷咚咚的响声。
身上精装的肌肉呈现出流畅的线条,肌肤上带着点点汗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听见狱警的话,名叫五哥的男人这才停下来,回归头,一双隼鹰般的目光盯着孟飞。
而孟飞也慢慢走了进去。
其中一名狱警从怀里掏出一包中华香烟扔给牢房中一名个头矮小,长得尖嘴猴腮的男子,旋即离开了牢房。
孟飞环视了一下牢房中的环境,几个男人住在一起,也不洗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的味道,让孟飞不禁皱了皱眉头。
找到一处空出来的床铺,孟飞也没有打算睡觉,倒不是嫌弃床铺不好,而是因为太臭了,怎么能睡觉?
干脆直接闭上眼镜,盘坐在地上,准备修炼一下冰心诀度过今天晚上,等到了明天自然有办法从这里出去。
七八个男人看见孟飞根本没有正眼瞧他们一眼,顿时人人眼中露出狠戾之色盯着孟飞,那个矮个子男子恭敬的将香烟递给五哥。
五哥看着孟飞皱了皱眉头,说:“把烟分给大家。”
“好的勒,五哥。”矮个子眉开眼笑,连忙撕开香烟散发给大伙。
走到远处的两名狱警并没有离开,反而躲在了不远处准备偷听,等会孟飞被打的半死不活,他们在出满来制止,给这家伙一点眼色瞧瞧。
“顺便给我一支。”孟飞睁开眼皮,扫了一眼五哥,说:“我的烟没有了。”
所有人都微微一愣,他们还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人,来这里山门都不拜一下,居然还敢问他们要香烟,在监狱里面香烟简直比钱还要贵。
况且刚才两个狱警的话中,很明显就是看他不爽,想要让他们好好拾掇一顿孟飞,给他吃点苦头。
“你他么的还真坐得住,这是我们五哥,先给五哥跪下磕几个头在说。”一名染着黄发的男子走出来,乜斜的盯着孟飞,一脸的冷酷之色。
孟飞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眸子中透露着淡淡的笑容,直接走到那矮小个头的男子跟前,从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又拿过他手中的火机将烟点燃,才将火机还给他。
“你们今天晚上最好不要打扰我休息,明白吗?”孟飞的目光缓缓扫视过七个人的脸庞,最后落在那名叫五哥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玛德,哥们口气挺大,老子今天陪你练练。”刚才黄毛的男子面露凶光,猛的一脚朝着孟飞踹来。
孟飞看也不看,反手一巴掌呼到那黄毛男子的脸上,黄毛男子的脚还没有踢到孟飞,整个人就已经倒飞了出去,脑门撞在铁栏杆上,发出铿锵的金属声,旋即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软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