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回宁城的当天晚上。
程爱书拎着程翰，和大包小包的礼盒，登门拜访。
“姜蕴同学，上次的事，非常感谢你及时证明。早就想登门拜访，但一直没碰到人，今天可算见到你了。”程爱书诚挚说道。
省考以后，姜蕴就去云都了。
他想登门致谢，都没找到机会。
如果不是姜蕴及时澄清，以当时那种情况，他会被停职。
直到调查出一个结果。
“程教授客气，我也是为了自证清白。”姜蕴淡淡说道。
程爱书苦笑一声，“我侄儿造谣，差点影响了姜蕴同学的成绩。非常抱歉！程翰——”
程翰这次倒是格外老实，“姜蕴同学，对不起。”
省考结束以后，他叔叔要带他登门道歉。
他不肯来。
总觉得上次那个老教授，是不是也被收买了。
但这一次国考成绩出来后……
可算知道自己误会姜蕴了。
“这是赔偿给姜蕴同学的精神损失费！”程爱书递过来一张一百万支票。
姜蕴见程爱书诚意十足，收下了。
她不想四处树敌。
程翰是被人利用，本身和她没有深仇大恨。
既然赔钱道歉，那这次的事，就算了。
当然如果程翰下次再找茬……
她也不会下手轻一点。
“恭喜姜蕴同学，取得数学竞赛全国联赛第一名。”程爱书见此事和平解决，也放下心，赞赏夸奖道。
一番寒暄之后，程爱书带着侄儿回去了。
“叔，清雅现在在二中上学，我也要去。帮我把手续办好，我要和她一个班。”程翰翘着二郎腿说道。
程爱书瞅了他一眼，“收拾一下，送你去非洲留学。”
“啥？”程翰脚一晃，差点一屁股摔地上。
“为什么啊？”
“你爸说，你在这儿，只会被带坏。要把你送去非洲，让你好好清醒一下。”程爱书微笑说道。
程翰欲哭无泪，“非洲？我还是他亲儿子吗？”
“不过，我帮你争取了一个留下来的机会。”程爱书话锋一转。
程翰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是叔叔最疼我。”
“你要是想留下来，就答应我一个条件。跟着姜蕴好好学习！”程爱书沉声说道。
程翰一噎，“换个人行不？”
“不行。人家全国竞赛第一名，谁比她学习成绩更好？”程爱书毫不客气。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貌似只有姜蕴同学，镇得住他侄儿。
程翰在两个痛苦的选择之中纠结了一下，说道，“那……那我去非洲吧。”
程爱书：……
姜蕴有这么可怕吗？
“去非洲以后，不能凭自己本事考回国内，你就一直在非洲待着。”程爱书又丢下一句话。
程翰目瞪口呆，“那和让我这辈子别回来，有什么区别？”
“所以你好好考虑，再选一次。”
“讲道理，这是选择题？”
……
姜蕴全国第一的消息，震惊宁城。
一到下课时间，其他班级的人都会跑来8班走廊外，悄咪咪偷看姜蕴。
校长办公室电话也被打爆了。
谁不想和学神同桌、同班、同校？
沐浴在学神的光辉之下，家里不争气的娃子，也许突然就热爱学习了呢？
但是校长一个也不敢收。
因为某人的家长打了电话警告。
“别打扰我家小朋友学习。”